一口心血喷出,宋栀语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,软塌塌地陷进床垫里。
她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灰白色,嘴唇从没有血色变成了青紫色,眼睛还睁着,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。
血溅在粉色的床单上,触目惊心,像三朵突然绽放的红花,一朵比一朵颜色更深——第一口鲜红,第二口暗红,第三口几乎发黑。
“栀语——!”宋母的尖叫刺破了卧室的安静,她扑上去,抓住女儿的手,那手冰凉,没有温度。
“栀语!你看看妈!你看看妈啊!你别吓妈……”
宋栀语没有反应。她的眼睛睁着,但什么都看不见,瞳孔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。
宋国栋也扑了上去,抓着女儿的另一只手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栀语……栀语……爸爸在这……你不能有事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喉结上下滚动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周世安站在床边,手里还捏着那根银针,针尖上沾着血。他的脸刷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老夫行医四十五年……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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