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昨天晚上——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双手攥紧了包带,指节发白。
“那个女人又来了。男婴又把她赶走了。但这一次……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远远看着我,也没有只是喊我‘妈妈’。
他压在我身上,很凶,掐着我的脖子说——再不答应做他的妈妈,他就和那个女人一起杀了我。”
她说完,整个人缩在椅子上,肩膀剧烈地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了两条白印。
“今天早上起来,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。出门的时候,背后有脚步声,回头却没有人。
坐电梯的时候,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呼吸。到了你们医院楼下,我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什么都没有,但我觉得……他们就在那里。
那个男婴和那个女人,一直跟着我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,睫毛膏糊了一脸。
“李医生,我是不是撞邪了?我是不是快死了?你救救我,我看了好多医院,都说我身体没问题,说我压力大,让我看心理医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