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出去。不是往教学楼方向,是往操场方向——那里伪尸最多,黑压压一片,少说有三四十个。
银白色的长枪在她手里舞成一道匹练,枪尖刺、挑、扫、劈,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。伪尸的脑袋飞起来,黑血喷出来,鳞片碎了一地。
但她一个人杀不过来。三四十个伪尸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她围在中间。她杀了七八个,还有二十多个。
她的动作开始慢了——不是体力不支,是左臂上的伤口裂开了。
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,纱布被血浸透,每挥一次枪,伤口就撕扯一次,疼得钻心。
一只伪尸从她背后扑上来,爪子抓向她的后颈。她偏头躲开,爪子擦着耳朵过去,削掉了几根头发。
另一只伪尸从侧面扑来,抓住她的枪身,用力一拽。她的枪被拽偏了,第三只伪尸趁机扑到她面前,爪子抓向她的喉咙。
她来不及躲了。
枪被拽着,手臂抬不起来,身体重心已经偏了,躲不开。
她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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