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茶馆里的几个老头也来了,坐在折叠椅上,面前摆着茶壶。
还有一些小帮派、散人、好事者,三三两两站在更远的地方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“这阵仗,别说一个人,一百个人都冲不进去。”光头男人吐出一口烟。
“李玄都?他要是敢来,我敬他是条汉子。”白虎堂的女人摇着扇子,“不过敬完了,就是收尸了。”
一个老头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慢悠悠地说:“黑狐教在峻江市二十年,不是白混的。这个李玄都,太年轻了。”
“年轻气盛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另一个老头接话,“今天的场面,不是他能撑得住的。”
太阳越升越高,影子越缩越短。
高台上,红狐看了一眼日头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巳时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他不敢来了。”
旁边的黑袍人恭敬道:“教长,要不要再等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