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手下低着头,“他明天要单枪匹马闯黑狐分教。”
光头男人笑了,把铁胆往桌上一拍。
“有胆魄。可惜——蠢。黑狐教是那么好闯的?传令下去,明天谁都别去掺和。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手下应声退下。
城南,白虎堂。一个女人站在窗前,背对着手下。
“李玄都?”她的声音很淡,“一个愣头青而已。黑狐教在峻江市扎根二十年,多少高手想动都没动了。他一个人?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手下低头不语。
城东,一个老茶馆里。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桌前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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