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李玄都收回手,婚书缓缓飘落,他伸手接住,指尖摩挲着纸面上熟悉的符文。
“我是古医一脉的唯一传人。也是那老逼登的徒弟。”
红狐沉默了几秒,突然笑了出来。
她算计许久,自以为能胜天半子,没想到居然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她抬头看向李玄都,眼底都是苦涩。
“早知你是他的徒弟,我绝不会让你轻易走到这里。”
她的语气里有自嘲,有苦涩却独独没有恐惧。
李玄都看着手里的婚书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,但瞬间又化为冷冽。
他抬手将信封收进怀里,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平静下面压着杀意。
“即使你是我师娘…但…今天我还是不能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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