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
“要谢的。”她抬起头,在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,“所以我在谢你。”
她低下头,继续往下。李玄都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呼吸重了。她吻过他小腹,手指勾住他裤腰。
卧室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。两个人躺着,红狐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“李玄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开始训人,别手软。往死里训。”
“你不心疼?”
“心疼。”她抬起头,下巴抵在他胸口上,看着他。“但心疼也得训。他们不进步,等死的时候更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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