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系得很松,领口敞开着,露出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。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条腿又长又直,在昏暗中白得晃眼。
她的头发散着,披在肩上,脸上化了淡妆,嘴唇涂着和睡袍同色的口红。
“来了?”她转过身,嘴角挂着笑,“这就是惊喜。”
李玄都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“九歌,你说姨妈走了,就是这个意思?”
“不然呢?”她走过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。
她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手指点在他胸口,沿着衬衫的扣子往下滑,一颗,两颗,三颗。
“惊喜,当然是要你自己拆。”
她踮起脚尖,吻上他的唇。睡袍的系带在她抬手时彻底松开了,酒红色的丝绸从肩上滑落,堆在腰间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,锁骨精致,肩线流畅。
李玄都的手扣住她的腰。她的腰很细,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窗帘被风吹起一角,光线忽明忽暗。窗外,院子里的樱花树枝丫在风中轻轻摇晃,枝头的花苞微微颤动,像在积蓄力量,等待某一天突然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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