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都走过去坐下。红狐把手机关了,放到茶几上,转过身,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伤还没好全。”她说着话眼神却一直看着李玄都,手指更在他胸前打转,“余毒没清干净。得再来一次。”
李玄都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没抬头,耳朵尖红红的。
“你不是说已经清干净了吗?”
“多清一次比较放心。”红狐抬起头,看着他,“不是吗?”
她的手指点在他胸口,李玄都低头。
“这次——”她踮起脚尖,吻上他的唇,“你清醒的。”
地下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,光线稳定,不闪不晃。
她被他抱起来,后背抵着墙,双腿环在他腰上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。
灯还亮着。沙发垫被揉得皱巴巴的,酒柜上的红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,没有滚下来,只是歪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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