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没有关严。
里面压着半截旧腕带。
林渊把它抽出来,翻到背面。
腕带上的字被酒精擦得很狠,已经糊成一片,只剩下几个残破的笔画。
可他还是认出来了。
重症监……
林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一个只断了几根肋骨的人,不该进重症监护。
就在这时,门轴忽然响了一声。
老旧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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