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流萤走近时,镜中映出她的白发和赤瞳。
一道裂纹横过她的脸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手指慢慢收紧。
窗台上放着一个花盆。
泥土发黑,里面只剩一截脆裂的枯枝,灰尘薄薄覆在床沿、桌角、花盆和裂镜上,这里安静得像从赫拉离开的那天起,就再没人进来过。
蛇母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“她去找那个男人的那天,我就站在这扇门外。”
蛇母看着屋内,声音低哑。
“后来,我再也没让任何人碰这里。”
姬流萤站在门槛前,很久没有迈步。
她看得很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