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膝盖里闷出来,带着鼻音和哽咽。
“说不会死的。”
“说好一起活下去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你自己呢?”
她抬起头,泪水糊了满脸,猩红的竖瞳在梦境的灰光里湿漉漉的。
“哥。”
没有人应。
“哥!”
风从坑底吹上来,卷起她的白发,什么都没带来。
她又把脸埋回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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