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站在门外,透明的手停在半空。
门里的声音很低。
低到如果不是灵魂态的感知放大了数倍,根本听不见。
他穿过门板。
屋内没有点太多灯,窗台上一支白蜡快要燃尽,火苗只剩指甲盖大小。
温莎坐在桌前,背对着门口。
羊皮纸铺在面前,墨水瓶盖歪在一旁,鹅毛笔搁在砚台边,笔尖还湿着。
她已经写完了。
林渊走过去,目光落在羊皮纸上,信是写给奥斯顿公爵的。
措辞极其克制。
没有一句提到恐惧,没有一句提到委屈,更没有一句问父亲能不能把她接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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