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哑得不像她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把所有人安排好了,自己死了就没事了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“你让夜莺守流萤,让卡特琳娜拿回魂血,让我记住公爵府誓言。”
“你把每个人都塞进了你画好的格子里。”
“然后你自己呢?”
她抬起头,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椅子。
“你连一句交代都没给我。”
林渊就站在那把椅子旁边,离她不到两步。
他能看见她眼角的红痕,能看见她咬破的下唇,能看见她左手手背上那道细细的旧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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