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剑。
“就是你这个王八蛋查老子?”江予怀眼中被鲜血映红,隐约有点儿疯狂透出来:“你还查着巫蛊那事和我有关系?我真是谢谢你,你怎么不再查深点儿?那我可真翻不了身了。”
水湛疼的在地上打滚。
他很少自己出手,都是吩咐手下去害人,他不知道,原来濒临死亡这样恐惧,原来受伤了这么疼。
杀死林如海一家对他来说,不过就是一句话,林如海居然能顺藤摸瓜摸到他,自然是留不得,既然儿子妻子的死都不能让林如海冷静,就连他一块儿弄死。
他们弄死的人太多了,几乎都成了习惯,一同喝酒的时候还要调侃,例如说今日林如海的媳妇死了,林如海伤心的不得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老实点儿。
就有人会说,那蠢货敢得罪王爷,岂不就是找死。
说着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不知道,林如海家中有个小姑娘,为此受了多大的苦楚。
他只知道,他自己现在非常疼,非常怕。
江予怀眼中的疯狂几乎掩不住了:“勾结外敌、大势敛财、妄图谋反,害死我岳父一家,你见着我不说退避三舍,你还敢来招我?惹得我媳妇和我父母担心,老子今日挖出你的胆来看看有多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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