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程度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衣服,在镜子面前准备了良久才出发。
四十多分钟后,江南里大酒店最顶楼的一间VIP包厢里,程度和孟德润挨着坐下,十分客气,
程度看着孟德润,陪笑着举起酒杯,豪爽道:“孟厅长,抱歉啊,我以为省农业厅厅长还是程振呢,不知道已经换成孟厅长了,我先自罚一杯。”
说完,程度摇头,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。
孟德润也说着客套话,“话言重了程厅长,我来的突然,程厅长不知情很正常,不知者无罪吗。”
说到这,孟德润收起笑脸,身子前倾靠近程度,蹙眉道:“程厅长,其实这次冒昧打扰您啊,是孟某有一件小事,想要麻烦程厅长您。”
知晓了孟德润是高育良亲家的身份,程度哪里敢得罪,拍着胸脯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孟厅长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但凡我程度能办到的事,绝对给您办的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瞒程厅长了。”孟德润慢条斯理,轻描淡写的道:“在汉东省有一个人,和我恩怨颇深,我这次来汉东省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为了对付他来的。”
“程厅长,我想请您帮我教训一下这个人,也不用弄死,牢底坐穿就行。”
“孟厅长,公权私用,这……这似乎有些不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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