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猛的抬起头,伸手指向李达康面前的紫色大喇叭,“有,李达康手里的紫色大喇叭就是凶器,他当天就是用这个打的我!”
“人证我也有,当日我的秘书和酒店服务员都亲眼看到了,完全可以作证,这件事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瑞金同志。”
高远打断沙瑞金的说辞,手指敲着桌子,“你的秘书白恪,那属于和你关系亲近,他的说辞自然不能作数,更不能作为呈堂证供。”
“小城印象里的服务员和老板,我已经派人了解过了,服务员进去的时候,只看到达康同志欲要行凶。”
“什么叫欲要行凶?那就是能察觉到达康同志的意图,但是并未对你造成实际伤害,这最多算是个扰乱治安,连寻衅滋事都算不上,哪来的刑事案件?”
“高远同志,那按你的说法,我手臂骨折,还能是我自己摔得不成?”
高远摊了摊手,“不然呢?不是你摔得?难不成还是我摔得?”
卧槽!
沙瑞金蓦的瞪大了眼睛,李达康扰乱治安?自己手臂上的伤自己摔得?高远这不是胡说八道,颠倒黑白吗?
还有天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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