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道:“据调查到的消息,匿名电话是从汉东省京州市打出去的,用的是不记名电话卡,调查起来很困难,不过他匿名举报时,称自己是汉东好心人……”
“汉东好心人?”
沙瑞金气的浑身颤抖,他这一刻很想骂娘,鬼个汉东好心人,好心个屁啊,自己这里都火烧屁股了,还火上浇油呢,这是要把自己整死才罢休啊。
沙瑞金想不明白,自己都这个逼样了,高育良、吴春林他们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,这样显得格局太小,上面的人对他们也会有意见。
可除了高育良和吴春林,谁有这个闲工夫查十几二十年前的事,而且还能瞅准了时机,精准的给自己致命一击?
谁?
绞尽脑汁,沙瑞金也想不到这个人是谁,他在沙发上躺平,神色憔悴的道:“给省纪·委田国富同志打电话,让他务必查出来匿名调查的人是谁,而且要尽快!”
“还有,你写一份情况说明,如果西陇集团董事长被抓,第一时间向组织说明情况,就以时代局限性和时间问题来解释。”
秘书白恪出去之后,沙瑞金拿出电话,又给远在燕京的卢明远和钟征国打了个电话,说明了情况,这一次二人都沉默了。
只有卢振国回应了沙瑞金三个字:知道了!
第二天,巡查组下榻的招待所里,副组长文秀山接到了一通燕京来的通话,打电话的人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周立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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