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立鞍回去取了白面打了点浆糊,我俩上下齐手,没一会儿就把小屋糊的亮亮堂堂、整整齐齐。
灯泡奶奶美得直笑,道:“谢谢你俩了,马丫头跟那小伙!”
我不禁一愣。
马立鞍忙道:“老子……老子小时候长得像女孩,街坊邻居叫习惯了!”
我翻翻白眼,他这纯粹是好人的命,却偏偏自己不往好道走。
我见灯泡家有个奇大的储蓄罐,便道:“奶奶,你家储蓄罐好大呀?”
奶奶道:“哦!我有时间就去捡废品,卖点钢镚就塞里!”
“你们年轻人可别瞧不起这长年累月的积累,救过我家不少急呢!”
我看还有几块就糊完了,便道:“奶奶,您这储蓄罐灰太多,我出去给您扫扫啊!”
奶奶一脸慈祥,“好……好啊!”
出了门一晃那储蓄罐,里面叮叮当当已经没几个钢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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