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瑞珠早已吓傻,一哈腰就想钻到床下,却被我一把薅了起来,一耳刮子又抡了过去!
怒气夹杂着风声,让她的长发胡乱卷到脸上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她双眼紧闭,眼泪哗就落下来了,一时间身体抖如筛糠。
可等了好久不见脸痛,她眼睛一睁,竟发现我那巴掌正悬在她那张精心描绘过的脸上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本来伶牙俐齿的她仿佛突然变了结巴。
我怒目相对,“自以为是的东西,你是不是以为小爷这是怜香惜玉?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!打你是我的本心,可不打你却是我的慈悲,别想错了!”话落,我用足气力,一巴掌打在她身边的墙上。
只见墙灰簌簌直落,那时医院墙围刷的还是铅油,再撤掌时已粘下一层墙皮,留下了五道指印。
“我去!”围观群众立时炸了,“这小伙子竟是个练家子?”
“不是!我在报纸上看过,人家这叫特异功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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