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她一眼道:“告诉你啊!以后每周六日记着等我电话,没等到不许睡觉……别、别忘了你还欠我300多块钱呢!”
“哦!我知道了……”傻丫头背着手扭扭捏捏,小脸蛋还红扑扑的。
我竟也突然感觉到这气氛有点儿怪异,慌乱道:“你……你别在去夜总会了啊,否则……否则我告诉你爷!”
我逃也似地跑出医院,那种满脸发烧的感觉才渐渐消失,又开始往回赶。
到县城虽然不久,可却在我身上发生了好多的事儿。打开电台,里面正播放那首火的一塌糊涂的《人在旅途》。
不禁又让我想起了之前跟董芳莹翩翩起舞的每个日子,奇怪了!我今天怎么会一直有种……她在我身边的错觉呐?
回到家,正房的灯亮着,苏晚棠果真给我留了门。
新买的睡衣挂在浴室里,洗过澡,我俩又开始了每天必备的双修五禽戏。
行功之中,我竟然再次进入了梦境,那头戴冕冠、身着龙袍之人,还在与那白裙女子交搏……
或许是之前已见过这一幕,我这次没有被惊醒,可看了几眼陡然发现,那头戴冕冠之人使的竟是一套指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