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也道:“的确很奇怪,但好在咱俩每次行功过后,生理的反应都是正面,应该不是啥坏事儿!”
话虽如此,可刚才那套指法还是不断在我眼前浮现,竟好像被我学会了!
之前我做梦明明是每次都会忘的呀?除非——这根本就不是梦!
可每次双修过后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迅速袭来,我疲惫的盘膝而坐。
但苏晚棠却恰恰相反,每次双修过后却显得更加的元气满满,或许这就是男女体质上的差异。
我再次运功调息,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那气息空间再次扩大。似乎又将之前那个70升的油箱扩展到了140升……
这点也是跟苏晚棠不同的,她虽然也有增长,却明显不是我这种倍数级的。
那几年气功很热,而且还是全球性的。电视、报纸经常报道海灯法师的硬气功、二指禅。
可人家那是自幼练习的苦功,一板子一板子挨出来的,骨骼密度和肌肉组织都异于常人。
可我这不过就是以国医和推拿为根基的软气功,这还是让我觉得太过诡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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