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尸体虽然没烂,可五官难辨,露出皮肤的部分都已水肿出一大圈,简直就像谁用白面胡乱堆成的!
白花花的头颅上一顶小毡帽,身上旧棉袄,腰里的麻绳上插着根水烟袋,看来一定就是当初的老烟枪了!
“肉不老!肉不老!”虫婆忙掏出一个银盒,一瘸一拐奔上前去。
掀开前襟找了一会儿,“咯棱”一声,竟然从那尸体上挑出三只肉蛆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肉不老?”我和伍陆壹一时间都愣住了。
虫婆一笑,“尖孙儿,这可不是你该说的话,这可都是肉生的,学医的又叫它罗仙子!”
“而这个又是绝迹的异种,也叫冰骨罗仙。知道我们岭南为啥又叫它肉不老吗?”
“因为它有肉就能活,又专吃腐肉,很多怪病都要靠它,晒干了磨粉又是护肤佳品!”
“你要是想当个好大夫,不论是死人,还是各种奇虫毒虫,都是你以后要过的大关!”
我觉得老人家说的有理,哪行哪业容易?我这身洁癖的确是要治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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