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染红了她两颊的红云,噗嗤一笑,“推拿时又不是没一起住过?当时还不是洗澡脱衣服,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?”
我这时被酒意熏的迷迷糊糊,狡辩道:“那……那能一样吗?当时就是工作,会克制自己的邪念的!”
刘念这时忽用一根玉指挑起我的下巴,醉眼中也映出一种恶作剧的色彩,“怎么?现在有别的想法,不想克制那种邪念了?”
我脸刷就红了,瞬间把脑袋摇成拨浪鼓。刘念咯咯大笑,又是一阵酒气。
随即就大大咧咧的甩脱两只高跟儿鞋,一双丝袜直接站在地毯上。
我见她是真有点儿喝糊涂了,提醒道:“念、念姐……今晚可要住一宿呢?”
刘念的同学说好明天要在冰城逛逛,毕竟是被称为东方小巴黎的都市。在基础建设还不完备的80年代,这里就更显得异常的新鲜。
我现在境界提升,虽然短时间不睡完全不是问题,可天这么冷,至少也要有个待的地方。
“我……我再去订个房间啊!”我扭身想走,刘念的另一只手又搭了上来。如果不伸直甚至都快变成拥抱了!
“亏你想的出来?早上被我同学撞到算怎么回事儿?你刚才那么维护我,现在都以为咱俩是恩爱夫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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