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问:“肖河现在在哪?”
“刚走不久!我早上一上班就听他屋里一直放着《当年情》,一盒磁带都快倒烂了,怜怜敲门都敲不开!”
“后来还是我哥给他买了瓶酒,他喝多了,应该又去给他妈上坟了,以前一憋屈也这样!”
我不禁有些心疼,肖河是个血性男儿,表面看起来傻了吧唧,啥事儿都不放在心上。
其实他啥都清楚,只是嘴上不说!一直在心里憋着,我还真怕他出点什么事儿。
忙又问:“他妈的坟在哪?能不能找到他?”
“哎呀!十八里外山路,好远呐!而且是个大山坳子,拖拉机都爬不上去,他自己一去就是一宿!”
我汗都冒下来了!这荒郊野岭又是深秋?他一个人在坟圈子里睡一宿,不吓死也得冻死!
立刻急道:“我不管!一会儿我去找你,你跟我找他去!”
源越无奈,“那行吧!我哥去收电视了,一会儿我把他叫回来!”
“你们已经开始收电视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