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一愣,“真的假的?”
在我印象里女人都是善妒的,苏晚棠的做法大大超出我的意外。
苏晚棠却指了指沙发上一本旧的发黄的小册子,“当初那小郎中传我妈时又没说过不能外传?”
“刘念早晚得离婚,我并不觉得她以后会是外人……”
我过去拾起册子,不过薄薄十几页,上面三个娟秀的古篆:素女功。
翻开一看,文字配着图画,上面的女体栩栩如生,甚至让人脸红心跳。
除此之外,就是一些或红或蓝的气息与经脉走势,可这走势……怎么跟我那童子功是恰恰相反的呢?
苏晚棠修习素女功,五感比正常人灵敏的多,抽了抽鼻子,“咋回事儿?你身上的死人味儿怎么更重了?”
我心下暗忖:能不重吗?昨天不仅跑了一趟坟圈子,最后还不得不跟着肖河再把一个真正的死人背回去!
我只看了这图画几眼,体内的气息却蓦然一动!
不知是我精通经络穴位的关系,还是我俩的功法真有啥渊源?我竟会有一种海纳百川、触类旁通之感。
翻了几页又问:“晚棠姐,你还记不记的那天我跟董芳莹走后,被我点倒的那个秃头咋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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