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灯绳,退后半步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指腹蹭过右眉骨那道月牙疤。不疼,但有点发烫,像是刚跑完三千米。
“幻觉?”他嘟囔一句,尾音带着东北腔,“瞅你咋地,我还活出系统提示了?”
他试着原地蹦了一下,脑袋没晕。又掐了下虎口,疼得咧嘴。精神状态没问题,没发烧,没撞头,更没吃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。唯一的异常,就是刚才那行字,太准、太清、太不合常理。
他盯着灯泡看了三秒,心想:再来一遍?
没反应。
他又扯了下灯绳,灯灭了,再扯,灯亮了。
还是没动静。
“干啥呢这是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坐回床沿,两条长腿岔开,手搭在膝盖上,开始盘算。
穿越这事他认了——爆炸后睁眼回到1986年开学日,这不是梦,是实打实的重来一回。但他从来没想过,还能附赠个“脑内弹窗”。
他第一反应是药物致幻。可他今儿滴酒未沾,饭都没吃一口,唯一进口的就是那颗奶糖,还是国营厂出的,保质期印得比户口本还清楚。
第二反应是精神应激。重生够刺激的,但不至于直接催生幻视幻听。他前世在实验室连轴转七十二小时都没出现过这种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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