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排练紧,今天刚好调休。”赵晓喻笑了笑,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图纸,“你们呢?看着挺投入。”
“小改。”刘海挠了挠头,郭富城式中分被手指弄得更乱,“就是些结构微调,不值一提。”
徐怡颖轻哼一声,没接话,但也没反驳,只是把手里的图递过去:“你要不要也看看?这是新方案。”
赵晓喻接过,指尖划过纸面,一行行看下去。她的专业是舞蹈,不懂那些机械符号,可她认得线条的流畅感,也看得出哪里是用心改过的痕迹。她翻完最后一页,抬头时眼神亮了点:“真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平:“你们……最近配合得很默契。”
刘海咧嘴一笑:“还行吧,总算没被她骂逻辑混乱了。”
徐怡颖这回没瞪他,反而把另一张图抽出来,指着某处说:“这儿你再算一遍载荷,别偷懒。”语气跟平时一样硬,可耳尖有点红。
赵晓喻看着,忽然觉得喉咙里卡了点什么,不疼,也不痒,就是吞不下也吐不出。
她低头,视线落在自己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上。那里曾经贴过一张创可贴,是去年冬天她练舞摔倒时刘海给贴的。他还说了句“跳舞归跳舞,命要紧”,然后拧开一瓶水递给她——也是这么拧开瓶盖,递过去,指尖擦过她手背,谁都没躲。
现在那瓶水是递给徐怡颖的。
她眨了眨眼,把那点温热压下去,重新扬起笑:“真好,你们终于走到一起了。我替你们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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