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还在响。
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客套,也不是礼节性的拍两下就收手。这是一片实实在在、连成一片的轰鸣,从剧院一层一直翻滚到二层楼座,像夏天闷雷过山,压得人胸口发麻。赵晓喻站在侧幕边,背靠着冰凉的灰墙,手指还搭在幕布边缘,指尖微微打颤。
她刚退下来。
最后一个动作是单足旋转三圈接后仰下腰,落地时脚尖一点地,整个人像被风吹弯的芦苇,又稳稳立住。那一刻全场静了半秒,然后炸开。
“再来一个!”有人喊。
“太绝了!这是哪个年级的?”
“那眼神,演活了!”
她听见了,但耳朵里嗡嗡的,像是隔着一层水在听。心跳快得不像话,腿肚子还有点抽筋的前兆,可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——练功鞋边缘已经磨出毛边,银脚链还在晃,叮当一声轻响。她伸手摸了摸锁骨上的朱砂痣,有点硌手,是真的。
不是梦。
《重生》演完了,而且……成了。
“赵晓喻!赵同学!”工作人员小跑过来,递上毛巾和一瓶水,“外头记者都堵门了,说要采访主演。林主任刚才在后台看哭了,说你把‘破茧’跳出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