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风吹动树影,打在玻璃上,像谁在轻轻敲门。刘海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没看,只是把签字笔往工装裤兜里又塞了塞,转身关掉了办公室的灯。整栋楼只剩远处保安室的一点黄光,走廊尽头电梯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像是替他按下了结束键。
他刚走出大楼,冷风扑面,手机才拿出来,屏幕就亮了。是徐怡颖的来电,未接已经有三通。他回拨过去,那边接得很快。
“你终于接了。”她声音有点哑,但听得出在憋笑,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刚下楼,怎么了?”
“来趟医院,门诊楼三楼产科,我在诊室外长椅上。”
刘海愣住:“……啥?”
“别问了,快点来。”她顿了顿,“带上脑子,别又走错楼层。”
他二话不说转身拦了辆出租车,报完地址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系安全带。司机从后视镜瞅他一眼:“小伙子,急事?”
“比上市重要。”他说。
车子拐过三个路口,刘海盯着窗外飞逝的街灯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刚做完一件大事——把股份捐出去,让两百多个孩子能继续读书。可现在,另一件更大的事正坐在医院长椅上等他。
十分钟到。他冲进门诊楼,电梯人多,直接爬楼梯上了三楼。转角处就看见她,米色高领毛衣裹着身子,军绿色帆布包搁在腿边,手里捏着一张B超单,低头看着,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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