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晓喻。”他说,“你打这电话,不怕耽误练舞?”
她轻笑一声:“跳一支舞也要观众看得见,你们做了这么厉害的东西,藏起来才可惜。”
刘海没接话,手指在电话线缠了几圈。他知道她在舞蹈学院不是普通学生,林婉秋的关门弟子,演出一场能上地方台新闻。要是她真往外说,动静肯定小不了。
“你现在也是学生,掺和这些商业事不怕影响学业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又不写广告。”她语气还是轻快,“我就说‘我朋友做的灯,能听懂人话’,连我妈都问我要联系方式,说给老家客厅换一个。”
刘海终于笑了下:“行吧。但名字别提,就说‘一群工学院学生搞的’。”
“成。”她应得干脆,“明晚广播站有档‘校园人物’,我报了选题,后天联谊活动我也跟舞蹈团的人说了,朋友圈转一转。”
“别整太玄乎。”刘海提醒,“就说它能开关灯、调温度,听得懂日常话就行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她顿了下,声音压低,“其实……我就是觉得,这么好的东西,不该没人知道。”
电话挂了。刘海把听筒放回去,抬头看了眼白板上那三个模块图,照明、温控、语音,歪歪扭扭画着,像小孩涂鸦。可它们真活了,就在刚才,还撑了七十二分钟没崩。
他走回长凳坐下,没再翻手册,也没碰笔。窗外黑得彻底,只有车间顶灯照出一圈黄晕。他忽然觉得累,不是身体那种,是心口松了口气的虚。
两天后中午,刘海去食堂打饭,端着搪瓷盆路过窗口,听见两个外系学生在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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