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泗州水师别说天天吃肉吃米饭了,就是粗粮饭也没饱的时候。
现在他们水师一听要去给瑾阳军帮忙,个个都争着抢着来,对瑾阳军的态度也极其讨好。
已经有不少人都开始悄悄打听瑾阳军水师招不招人了,也就是谢南箫讲规矩,严词拒绝。
纪望飞没说话,心里却在想,是不是自己也该把家人先放到丰州?
自己是军人,生死有命,但他希望自己的家人能活的好。
正想着就听白维压低的声音传来:“没想到陛下竟真的和蛟军和谈了,白白送一个郡出去。”
明眼人都知道蛟军不可能因为一个郡就停止侵占,只有上面的那些大人物愿意去赌一个不确定的协议。
有时想想真的挺可笑的,他也真的笑了:“一个郡,数十万的百姓生死不由己,就为换一个侵略者的承诺。”
纪望飞低低‘嗯’了声:“这是陛下的决定,我们,听着就是。”
他的面色也不太好,他家虽不在要送贵女的家属中,但他的下属,他的亲友就有人要送家中子女出去。
这对他们武将来说,是一种巨大的羞辱,但他又无能为力,因为泗州军确实挡不住蛟军的步伐。
白维叹了一口气,不解的问:“陛下为何不向瑾阳公主求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