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听寒看她态度,更是气的摔了杯盏,还是玻璃杯的,摔完他又心痛了,这可是玻璃杯!
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他穷的很,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过奢侈的日子了。
再一想他现在在丰州,玻璃杯价格不贵,他又松了一口气,觉得还能再摔一个。
“姐姐,夫君跟你说话呢,你怎能如此冷漠?”依偎在张听寒怀里的女子娇娇嗔道。
楚婧的动作一顿,回头看向她,声音清冷:“你应该称我为夫人,或是君母。”
这是张听寒的妾室之一,一直非常得他的宠爱,颇有些恃宠而骄。
以前她只能忍着,因为张听寒是个拎不清的,而自己和子女以前得依靠夫君。
但到了丰州这几天,她发现,或许不靠这个男人,她能活的更舒适和肆意。
女子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也不知怎么回事,这当家主母以前对她们这些妾都还算温和,到了丰州后一切都变了。
不等女子说话,自认被落了面子的张听寒又摔了一个杯子:“你这是怎么态度?”
楚婧看向他:“我们现在入了丰州户籍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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