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,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抬头看向站在城墙上的姜瑾和周睢,眼神如刀,却没说话。
因为他发现,要论骂阵,他们曲召还真骂不过,自取其辱的事他不做。
姜瑾勾了嘴角,曲召大将军的养气功夫不错。
城外的剑拔弩张完全没影响到城内,林县城里军民一心,热火朝天的修缮房屋。
应该说,瑾阳军帮城中百姓修补窗户,屋顶,总之破的都帮着修。
老妇佝偻着腰,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水:“兵爷,喝喝水歇会。”
在她家帮忙的士兵笑着摇头:“不用,这个窗户很快就修好了,你记得去杂货铺买油纸糊上,不然等再冷些,你们受不住。”
老妇有些拘谨:“多亏了你们帮忙,不然我都不知怎么办了。”
“只是。”她脸色有迟疑:“那油纸贵吗?我,我手里没多少铜钱。”
她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物,显然是从尸体上剥下来的,屋内也非常简陋,几乎没任何家具。
只有厨房一个陶罐和几个破碗,灶里烧着煤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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