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习惯了,毕竟她的动作看起来很娴熟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霜降一次又一次见证罗阿曼的各种小意外。
比如路边的如人高的杂草,他们走没事,偏罗阿曼走过时一阵风吹来,一根草叶轻轻抚上她的脸上,她的脸立刻出现一道血痕。
比如不小心踩中小坑,比如莫名飞来一阵灰尘迷了她的眼……
她人都麻了,这人,真的‘有毒’。
翌日中午,队伍正在安营扎寨,垒灶做饭,妘承宣过来表示要上山打猎。
姜瑾都无语了,指着被挖的坑坑洼洼的山地:“这山平坦,树草皮都被挖了,怎么可能有猎物?早就被人吃没了。”
妘承宣却有自己的想法:“姑姑,万一有漏的呢,咱们不就捡到了吗?兔兔可会打洞了,肯定藏的很好等我们去呢。”
姜瑾暗暗翻个白眼,兔子是有多傻才会等你来吃?
罗忠犹豫了一下,指了个方向道:“女郎,往这边走2、3里有一处潭水,那有不少的鱼,只是现在不知有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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