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一笑:“现在的玖安还算安全,不用我拼命。”
“你,就确定戈凤女子能光明正大上场杀敌?能光明正大拿军功做女将军?”
华箬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:“不管能不能,我想去外面看看。”
她抬头,脸上已有了泪意:“阿父,您应该很清楚,泗州守不住,白临郡已经失守,彦绛郡岌岌可危。”
“涌入泗州的难民太多,又无处安置,不少地方已有难民暴动,如此内忧外患之下,如果没什么转机,泗州失守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她离开泗州追寻自己的目标,何尝不是在找一条新的出路,为父亲,为坚守在泗州千千万万的将士和百姓。
华元义沉默,既骄傲又心酸。
他第一次确定,自己从小对女儿的教育是正确的,起码在乱世中看的清路。
他和妻子伉俪情深,自从妻子离世,唯一留下的女儿便成了他的眼珠子。
怕她被人欺负,所以从小教她习武,甚至教她军事技能。
他一边教一边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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