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自心等人被他说的一噎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而周围百姓全都对着他们怒目而视,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样子,让他们心惊。
什么时候这些贱民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们了?!
谢南箫摇头一叹:“对于你们来说,百姓大概只是一个数字,但对于我主公来说,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命。”
“我们只是给受尽苦难失去亲人的百姓,提供一份能活下去的工作而已,并没抢你们的百姓,他们想回泗州随时可以回来,我们绝不拦着。”
周冷看向温自心几人,眼里闪过讽刺:“你们如果真这么闲,不如把山康郡和洮郡的尸体处理一下,你们不觉得泗州的地都有一股尸臭味吗?”
“你大胆!”温自心只觉气血上涌。
这个姓周的表面说的是水灾尸臭,实际上说的是他们泗州腐朽发臭,以为谁听不出来似的。
周冷笑了:“我们不但大胆,还大义,不像某些人满口仁义道德,实则小人行径,泗州之臭,谁又能说的清是尸臭还是人臭?”
谢南箫忍不住笑了:“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,不然一会温大人又要说我们诋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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