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是砚国的瑾阳军?”
他们都是边民,对瑾阳军还算熟悉,毕竟对方士兵巡逻时远远能看到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还有这运的什么?看着怎么像是粮食呢?”
“嘶!”有人倒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之前不是有人传,说我们归了砚国吗?”
“肯定是,不然这么多瑾阳军过来作甚?还运着这么多的物资。”
“要是真的就好了,我跟你们说,之前大田他们逃到砚国的时候我也想跑了,不过我家里还有几亩田,没舍得跑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,也是舍不得几亩地,本来还打算收了粮食就跑的,现在看来不用跑了。”
不是他要跑,而是不得不跑,田虽是他的,但必须交七成地税。
他家总的九口人,只有六亩地,今年收成不好,大概能收700斤左右,交完地税后他们就剩两百斤左右的粮食。
两百斤粮食,九口人,怎么可能熬得了一年时间?这个冬季他们都熬不过去。
“我听说砚国只要是农户就能分田,不管男女,一人一亩,还有一分旱地,按这样算,我家能多分三亩地,还能再分差不多一亩的旱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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