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但是她的悲伤,也是如今天下所有汉人的悲伤,天下之大,却无一处是他们的容身之处。
姜瑾沉默,良久才说道:“你可以跟在我身边,不过,在我的队伍你必须服从命令。”
“如若有一天想离开,你可和我说,我自会同意你离开,但绝不能背叛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夏蝉衣抬头,眼里闪过亮光,郑重保证:“我必不背叛,谢女郎。”
姜瑾点头:“你们有伤的都处理一下,一刻钟后我们出发。”
不管是周睢还是夏蝉衣身上都随时带有伤药。
夏蝉衣选了一间房进去处理自己身上的伤,好在都是外伤,就是一路过来失血有些大。
周睢倒不避讳,他也只是胳膊上被划了一刀,并不是什么大问题,撒上止血药粉就行。
看着已进入沉睡的妘承宣,姜瑾从怀里摸出一个肉包在他鼻子下晃了晃。
妘承宣忽地睁开眼睛:“肉,嘶,肉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