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斯眼神一亮:“主公,此事不对。”
姜瑾挑眉:“哦?哪里不对?”
董斯细细分析:“二公主几人在淮国受尽屈辱,岂是那么容易说换回就换回的?当然要,给钱!”
姜瑾:“……”
该说不说,她竟觉得很有道理。
洛倾辞噗嗤笑了:“臣也觉得此事淮国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,其他不说,这三人回来后总得生活,这些费用让淮国赔偿,合情合理。”
董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不是三个人,是四个人,姜惜郡主虽已逝去,但正是因为她已经逝去,她无法孝敬父母,墓地等也都要需要花钱,所以不能少了她的那一份。”
说着他又冷嗤:“没找他们追究她的死,就已经是我们大度了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很大度,只是他也知道这个冬季不是打的时候,不能将人逼急了。
东湖郡的金知节打了喷嚏,他不由摸了摸身上的棉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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