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自懂事后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,幔子很快被放下,阻隔了他的视线,也阻断了他往前的脚步。
那一别便成了永别,他再没听过那清柔的‘阿爹’。
他张开嘴,却怎么也喊不出她的名字,一滴浊泪滴下,落在棺木上。
心口钝钝的痛蔓延至全身,他将头轻轻抵在棺木上,压抑的呜咽声低低传出。
宣非站在外面,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低咽声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定阳,姜瑾正在看舆图。
“主公,矮国这边是有问题吗?”董斯看姜瑾一直盯着矮国舆图上的方位看,有些好奇。
姜瑾摇头:“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矮国极有可能会跟玉国或邳国合作,不得不防。”
洛倾辞问道:“主公,我听说千青岛上的百姓是一百多年前我们砚国逃过去的,是真的吗?”
她曾看过一本古籍,上面有这方面的记载,但具体是不是真的,她也不知。
姜瑾眼里闪过赞赏:“不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