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后,内寺急匆匆跑来:“不好了陛下,窦钧不见了。”
“你说甚?”赵瑜身体前倾,声音带着不可置信。
内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重复之前的话:“窦钧消失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吴从炜惊呼:“我的人一直看着他呢,最近都没见他出过府邸,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了?”
监视窦钧的人是他安排的,如果窦钧真的消失不见,那就是他的责任。
文归玉面色一变:“你说他最近都没出府邸?”
吴从炜愣了下,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不由一白,好一会才点头。
窦钧自从交权后很少出门,所以属下来报说他几日没出门时他也没在意,没想到对方竟逃了?
他忙跪下请罪:“陛下,是臣大意了,请陛下责罚。”
赵瑜脸色沉了下来,只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他只得忍下来,缓了语气。
“起来吧,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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