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四指着村西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。
“刘爷,前面就是林默的家。那小子邪门得很,我们赵家十几个人带着家伙去,愣是被他一个人全放倒了。”
被称作“刘爷”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,国字脸,浓眉大眼,穿着一身藏青色练功服,脚蹬一双千层底布鞋。
他双手笼在袖子里,步伐沉稳,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十几个人带着家伙,被一个农村小子放倒了?”
铁手刘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,赵老四缩了缩脖子。
“刘爷,您可别不信,那小子真不是一般人,力气大得离谱,一拳能把人打飞好几米远,我哥赵老歪的腿就是他废的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铁手刘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七八个精壮汉子。
这些人都是他在省城武馆的弟子,个个都是练了十年以上的好手,身上带着铁尺、短棍等家伙,眼神凶狠。
“你们赵家花了三十万请我来,不是听你说这些的。”
铁手刘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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