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海禁已经解除,市舶司也批准开设了,但具体的制度怎么建立?我们都是打仗出身,不懂商人的生意经。但卫安懂。”
一个心腹面露难色:“国公爷,卫安为人精明,我们虽然照搬了他的办法,但下面的人不会操作。”
“笨!福建能发展起来,靠的是船厂的熟练工匠,还有那些常年在外经商的富商。传我的命令,派人带足够的银票去福建。”
“只要是手艺好的工匠,给三倍的工钱,把他们挖过来!那些福建的富商,告诉他们,江南的市场比福建大十倍,税收比福建低。只要他们愿意来江南经商,我亲自给他们批文!”
这分明是公然抢夺福建的资源。
几天后,福建布政使司内。
唐秉中在大堂里焦躁地来回走动。
旁边,福建官员满头大汗,手里拿着一叠紧急文书。
“唐大人!船厂一夜之间就走了四百多个熟练工匠!都是被江浙那边用高价买走了身契。还有几个大富商,也被江南的官员请去谈话了,听说那边答应给他们三年免税的待遇,现在商会里的人都很动摇,很多人都打算搬到江南去!”
唐秉中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北方大声斥责。
“太过分了!太过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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