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愤怒。
无数农具落下,每一下都带着扬州百姓积压了数年的血泪。秦少刚想伸手去挡,手臂就被一耙子打的缩了回去;他想爬起来,后背就被无数只脚狠狠踩回地上。
如果是半刻钟前,他手里还有那把刀,哪怕是面对这几百号百姓,他也敢杀出一条血路。
但他把刀扔了。
为了杀孙冉,也为了自己逃命,他亲手扔掉了自己唯一的依仗。
孙冉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讥讽。
“啧。”
孙冉摇了摇头,看向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老张。
“老张,你看。”孙冉指了指被人群淹没的秦少,“这就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他要是没把刀扔向我,说不定还真能砍翻几个百姓跑出去。可惜啊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老张咧开嘴,露出带血的牙,声音沙哑:“这就叫报应。老天爷都看着呢。”
此时,人群发现了孙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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