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骧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转身就走。那飞鱼服的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决绝,干脆,正如他这个注定要在大明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孤臣。
孙冉放下茶碗,对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京城再会。”
秦白趴在床上,脸色虽然还是惨白,但精气神好了许多。他费力地支起上半身,看着孙冉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“孙大人。”秦白叹了口气,声音里透着些许萧索,“听闻圣上,您再过两月也要回京了。这一走……山高路远,怕是难再见了。”
孙冉笑了笑,走过去帮他掖了掖被角:“秦老爷这是哪里话?我是去升官,又不是去充军。再说了,扬州这地界,还得仰仗您秦家看着呢。”
秦白摇了摇头。
“孙大人,您是潜龙,扬州这浅滩困不住您。”秦白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孙冉的袖子,“我秦白是个粗人,也是个俗人。您救了秦家,这恩情我还不清。我没什么送的……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住站在一旁的秦少。
“这小兔崽子,您带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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