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冉刚坐下,周围那几个御史竟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,动作整齐得像是受过训练的死士。
“孙……孙御史,您坐,您请坐。”
“孙大人,这窗户透风,下官这就给您关上。”
“孙大人,这是今早刚出的雨前龙井,您润润嗓子。”
几个人点头哈腰,脸上堆着的笑比哭还难看。尤其是那个送茶的,手抖得像是在筛糠,茶盖撞击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孙冉盯着那杯茶,没接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诸位,这是唱的哪一出?我孙不过是出去溜达了一圈,怎么回来就成这副待遇了?”
没人敢搭腔。
直到中午时分,这种压抑的气氛才被打破。
一名年纪稍长、名叫张同的御史,像是下定了某种慷慨赴死的决心,手里攥着一份邸报,颤巍巍地挪到了孙冉跟前。
“孙……孙御史,借一步说话?”
孙冉眉毛一挑,靠在椅背上:“张大人,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行,咱们都察院不是讲究言路通畅吗?”
张同咽了口唾沫,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圈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的同僚,压低声音问道:“孙御史,您就给句实话……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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