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外的惨叫声终于歇了。
那不是因为行刑结束,而是因为能叫唤的人头都已经落地了。剩下的,不过是些冲洗地砖的哗哗水声。
奉天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里似乎还飘着杨宪临死前喷出的那股子血腥味。
孙冉站在工部官员的末尾,微微抬眼,目光扫过前排的大佬们。
胡惟庸站在左侧,背脊挺得笔直,嘴角那一抹弧度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那是胜利者的姿态,杨宪一死,中书省便再无人能掣肘他,这大明朝的相位,几乎已经刻上了他胡惟庸的名字。
再看右侧的刘伯温。
这位大明第一智者,此刻却像个被抽了魂的老农,肩膀塌陷,双眼微闭,仿佛殿内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孙冉在心里啧了一声。
“伯温大人啊,神机妙算的你,怎么会看不透呢。你以为退一步能海阔天空?在那位洪武大帝眼里,退一步,那就是心怀鬼胎。”
孙冉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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