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像是一道道黑色的伤疤贴在午门的青砖上。
孙冉裹了裹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麻布衣裳,这具新身体哪都好,就是有点畏寒。
“谁?”
老张猛地抬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像是一头受了伤被逼到绝境的孤狼。
唰!
一把生锈的钝刀瞬间出鞘,刀尖虽然不快,但那股子杀气却是实打实的,直愣愣地指着孙冉的鼻尖,距离眼球不到三寸。
“滚远点。”老张声音嘶哑,“老子今天心情不好,别来招惹我。想看笑话,去别处看。”
旁边的木白也抬起头,眼神空洞,虽然没说话,但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比刀子还硬。
孙冉没退。
他看着那把熟悉的钝刀,甚至能看见刀身上的铁锈。
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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