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紧缰绳,看着点路。”孙冉出声提醒。
老张吸了吸鼻子,用力点头。双手再次收紧。
队伍像一条僵硬的黑蛇,在贺兰山的绝壁间缓慢爬行。
风啸声盖过了马蹄声。
队伍中段。
一位手下脑袋发懵。
连续几天的极速行军,加上黄河渡河的体力透支,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
风吹得眼睛睁不开。眼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。上下眼皮黏在一起,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白。
战马低着头,喘着粗气往前挪动。
路边,一棵枯死的松树从岩壁缝隙里斜伸出来。树干早已折断,断口处像一杆锋利的长枪,直指路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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